随着我国钢铁、煤炭去产能的推进,空气净化器市场零售量和零售额分别同比增长11%和20.5%

市场增长表现往往是衡量产业兴衰的一个重要指标维度。2017年的入冬供暖季,本应处于销售旺季的空气净化市场显得比以往冷清许多。空净产业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时候么?2016年冬季还如火如荼、线上线下一机难求的空净产业自此没落了么?空气净化行业将何去何从?这些问题或许一直在许多从业者的脑海里不断萦绕。
空气污染治理任重道远
2017年空气质量改善明显,原本预料的供暖季雾霾最终是“择日”而来。频频吹来的西北风和政府治霾的持续动作,共同成就了2017年的好天气。但不可否认,空气污染的治理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2017年的好天气也只是迈出了第一步。
2017年是《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的收官年和考核年。根据该行动计划,到2017年,全国地级及以上城市可吸入颗粒物浓度比2012年下降10%以上,优良天数逐年提高;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等区域细颗粒物浓度分别下降25%、20%、15%左右,其中,北京市细颗粒物年均浓度控制在60μg/m3左右。
当政绩与空气质量指标挂钩,各级政府也越来越重视环境改善问题。从实际情况来看,经过5年的努力,2017年,空气改善成果初现。以北京为例,2017年,北京PM2.5年平均浓度为58μg/m3,完成了2013年政府定下的目标。其余地区,为了实现当初的目标也可谓不遗余力,煤改气、煤改电工程快速推进,建筑、高能耗产业限量开工生产,极端天气车辆限行等举措不胜枚举。
但需要注意的是,空气质量改善并非一蹴而就。局部终端的空气净化远远要比净化整个生态更容易。以英国伦敦光化学污染事件为例,该事件发生在1952年,但直到1974年伦敦政府仍在出台《空气污染控制法案》,甚至在1995年通过的《环境法》中仍设置“战雾”目标。中国治理空气污染亦会如此。众所周知,整体生态环境的改善需要漫长的阶段和过程,因此,空气净化产业也不会戛然而止,也将是持续发展的过程。
更为重要的是,PM2.5控制在60μg/m3左右并非终极目标。PM2.5最大的危害并非让人看得整天雾蒙蒙,影响心情,而是无形中进入呼吸系统造成不可逆的身体器官损害。因此,即便是蓝天通透,PM2.5同样也可能在慢慢侵蚀身体器官。要知道,美国标准的优质空气是指在PM2.5浓度在12μg/m3以下,而60μg/m3这个值在美国标准中已经达到中度污染程度。同时,在工业化进展中,要想进一步获得更加清洁的空气,难度可想而知,任重道远。
值得一提的是,空气环境问题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能源结构。不可否认,在中国北方市场如火如荼的煤改气、煤改电工程为蓝天计划贡献了力量,但随着供气量的不足,人们基本的取暖需求也出现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能源结构调整更不能一步到位。选择清洁能源的出发点无可厚非,但基于中国巨大的市场和人口,以及固有能源构成,想要进一步实现清洁能源的替换需要更多的考虑。面对急缺的天然气缺口,不少地区停止了部分煤改气工程,个别地区甚至实行限量供应、区别供应,以保民生。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协调一致性问题,终要解决。中国政府倡导的供给侧改革、绿色生产等都将成为新常态下的方向,但确实是需要过程和时间。如果中国能短期内解决空气污染问题而又没拖累经济发展,那应该又是一个新的奇迹。
阶段性下滑难敌品质升级大势
随着2017年供暖季的来临,空净从业者愈发感受空净市场的低迷。2016年冬季,雾霾频频来袭,空净产品供不应求。2017年冬季,雾霾少了,空气净化器市场似乎显得无人问津。根据中怡康数据,2017年最后四周,空气净化器市场零售量同比均出现大幅下滑,最大下降幅度接近80%。这断崖式下滑毫无疑问会让从业者彷徨和担忧。
空气净化器产业真的仅仅靠天吃饭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雾霾仅仅是室内空气污染的原因之一,苯、甲醛、微生物、细菌、病毒等在空气中都将给身体健康带来威胁。雾霾也只是更直接的激发消费者的购买意愿。随着人们对品质生活要求的提升,对健康需求的关注,高品质的空气势必成为基本消费需求。
中国已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产阶级群体数量也逐渐增加。当前,中国中等收入者已经接近3亿人,预计未来10年还将翻番。根据规划,“十三五”期间,中国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人均国民收入也将处于世界中等收入水平向高收入水平迈进阶段。2020年,我国人均GDP将突破1.3万美元,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有望下降到30%左右,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2010年翻一番,城镇化率将达到60%,中国居民消费规模将超过45万亿元。伴随着收入的增加,城乡居民消费结构将过渡到更高层次,针对洁净空气、水等资源、环境的要求只会越来越高。
虽然2017年末空净市场出现下滑迹象,但全年来看,空气净化器产品仍保持高速增长态势。中怡康数据显示,2017年1~11月,空气净化器市场零售量和零售额分别同比增长11%和20.5%。2017年末的市场低迷并不会改变公众对洁净空气需求的大势。
2017年末空净市场出现的下滑更多是与2016年同期相比。2016年11~12月,正是中国北方地区的雾霾严重的时候,引起消费者对空气净化器产品进行恐慌性购买,市场销量持续激增。数据显示,2017年11月,北京空气优良天数比例为80%,出现重度污染1天,而2016年11月,北京市优良天数比例为43.3%,出现重度污染6天,严重污染1天。仅仅对比11月数据,PM2.5浓度同比下降54%。阶段性的空气改善并不能成为阻碍空气净化器市场发展的因素。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空气净化器市场普及率仍偏低,与国外发达国家相比还有较大差距。据了解,美国空气净化器市场普及率已经达到20%~30%。对于空净市场,中怡康时代副总经理彭煜直言,中国空气净化器市场还处于起步阶段,未来增长空间巨大。中怡康数据预测,2018年,空气净化器市场规模将同比增长20%左右。

美国时间2018年3月6日的高通股东会,是被称为史上最大科技并购案博通收购高通案的正面对决。但就在距离高通股东会举行前一天,在美国时间3月5日清晨爆出高通主动接受美国外资投资委员会调查,因而,CFIUS下令要求高通延后股东会1个月静待调查,引发市场哗然。
博通也表示对高通在股东会前一刻接受CFIUS感到惊讶,高通随即回应反驳,认为博通不应该感到惊讶,因为博通早已在此前数周就已递交了两份书面资料给CFIUS进行相关的调查。
这一桩并购案备受关注不仅仅是因为规模之大,更因为这桩并购案从2017年11月走到现在,一路上双方攻防上演的剧情,几乎可以比美被称为史上最经典企业并购争夺战“门口的野蛮人”(Barbarianatthegate),不论是黄金降落伞(GoldenParachute)、或者是毒药丸(PoisonPill)策略,都可以在高通与博通并购攻防中看到。
但先前几回攻防下来,高通与博通互有往来,但却也都没有真正改变态势,此一购并案情势其实已然陷入僵局,只剩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在高通股东会上正面对决。本来在3月6号举行的高通股东大会上,博通计划是要提名6位董事会成员,如可以是博通在11席次的高通董事会中占据多数席位,进而取得通过收购案的主导权。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在3月初,高通发布消息表示,身为其前30大股东之一的ParnassusEndeavorFund,已决定将票投给高通提名的董事候选人,转为支持高通既有公司派。但若推算时间,在高通宣布此一消息的同时,高通其实也已开始同时启动向美国CFIUS表达愿意接受调查的意愿。
过去几年,外界对于CFIUS最多的印象,都是在中国公司收购美国公司的戏码中的黑脸角色,从华为到紫光等多家中国企业收购美国公司的合并案,都是在CFIUS介入之后告吹。而这一次,CFIUS的箭头指向的是,主要公司资产、人员、运作都在美国的一家新加坡注册公司博通。
其实,博通在2017年11月正式向高通提出收购提议前,在一次博通CEOHockTan与特朗普会面的场合,HockTan就已当场表示,将会把博通总部由目前的新加坡搬至美国,以响应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政策。
只不过,博通总部迁回至美国的时点将会是在2018年5月份,在此之前,博通仍不是美国公司,收购高通的提案就必须受到CFIUS的审查。
而CFIUS在收到高通表示愿意接受调查之后,要求高通将原定于3月6日召开的股东大会延后一个月,未来一个月的调查重点,将会是调查竞争对手博通公司这次高达1420亿美元的天价收购是否会威胁到美国的国家安全。
这一举动可以说是十分反常,甚至有消息称早在两家公司接头开始讨论收购事宜的时候,美国外资投资委员会就已经保持了关注并进行了干预。而由此次事件所骤然提升的政治高压空气也开始四处蔓延,对于博通的接下来的行动估计会有更加严格的审查。
博通对此极为不满,该公司随后在美国时间3月5日上午发表了公开声明,指责高通的举动只是无意义的抵抗,而且博通已经同意美国政府的要求,要将总部迁回美国,而生效日将是在5月,届时美国外资投资委员会在这宗并购中就没有置喙的余地。
CFIUS是由来自财政部和司法部的代表组成。或许是早就预料到政府机构会介入此次收购,所以有分析师很早就表示对此次收购不看好,认为即便高通股东同意了收购要约,这个案子依旧有可能会以反垄断的理由被禁止。
但无论如何,美国外资投资委员会的介入的确为高通争取到了一个月的宽限期,在这一个月当中,高通还有更多时间可以进行反并购的策略布局,毕竟从2017年底,博通招式层出不穷的的闪电战其实让高通有点招架不住。
为了保护自己家产不被恶意并购,高通可说是使尽了各种招式,除早在2017年底就宣告目前的11位董事会继续参选,与博通提出的人选对抗外,同时也通过拉高报价,并同时联合各家合作伙伴一起发声抵制博通的并购行动,此外还制订巨额补偿金、筹划股票回购以提高股价,并大幅提高2019财年的业绩目标等手段,希望能让博通知难而退,然而博通当家大老板HockTan也不是好惹的角色,除了动之以利,顺着高通的势头提高报价,还增加了并购案一旦失败之后必须付给高通的分手费金额,希望借此能打动高通股东的心意。
HockTan的作法也被证实相当有效,部分高通股东倒戈站到了支持博通的一方。
而之后为了回击博通,高通提高对NXP的收购价,但此举让博通极为不满,调降收购价格4%,期望通过站在博通方的高通股东的压力,逼迫高通就范。一直到最后,高通开口表示,若博通提出每股90美元、整体1600亿美元的收购价格,就乐意与博通就并购进行协商。高通的这个举动,看来是先安抚既有股东的不满情绪,但其实已经开始酝酿最后让CFIUS出手干预的大招。
在去年11月的时候,博通最早提出1300亿美元收购高通的计划,而这笔交易一旦完成,将会成为史上最大的一笔半导体交易案,整合之后的新公司也将会成为继英特尔和三星之后全球第三大的半导体公司。
而从更深层次的角度来讲,双通的并购案也透露出了半导体行业正在发生的一些变化,那就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电子设备的出现,对半导体芯片的需求会越来越高,仅去年一年全球的芯片销售额就超过了4100亿美元,而随着对计算能力的要求越来越高,能够生产高性能芯片的公司已经越来越少,而博通退出基频市场之后,在包括手机、车载通讯以及IoT等领域出现了无法进入的缺口,这对公司的长期发展也是会产生阻碍。
另一方面,HockTan非常精于将不赚钱的被并购事业部门拆分出售牟利,眼光相当精准,考虑到高通事业部门众多,但真正赚钱的少,然而其技术根基以及专利库都相当深厚,拆分出售肯定能够获得不少利益。而专利与业务部分的拆分,也可相当程度的消减垄断争议。
更值得注意的是,博通的强势并购动作背后,是否也代表着包括苹果等客户的利益,这也是外界持续观察的焦点。尽管此次高通在最后一刻出招搬出CFIUS当救兵,希望以时间争取更多空间,但CFIUS在调查过程中,必然也会就其实际市场竞争与营运状况询问包括客户、竞争对手在内的关系人,因此,不论是苹果或者是其他企业对于此一合并案的态度也可能会成为影响CFIUS调查结果的因素。
一个月的时间其实不长,高通已经很难有新招式来对付博通,若搬出美国政府这招再行不通,那高通的命运可能也注定改变不了了。而最后的关键就在于,高通对美国而言其重要程度有多高,毕竟基频技术可以说是兵家必争之地,相关的专利可说是国家战略层级的资产,这可不是简单的商业并购行为就可以买卖的东西。
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即使这次博通受限于相关监管因素而无法完成收购,但在博通将总部搬回美国之后再卷土重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虽然这可能需要一年或更长的时间。但有一点必须要思考的是,如果在一年之后,博通卷土重来收购高通,到时的价格会比现在高?还是低?拖延博通收购,对高通而言,会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一个月对于高通而言,或许是以时间争取空间的缓冲,但看在部份业界人士眼中,却也认为这一个月反而是可以让博通冷静下来思考的机会,毕竟在高通过去一段时间的反击中,不论是提高资遣方案成本、或是提高收购NXP的价格,都让博通收购高通的风险大增,对博通而言,同样以时间换取空间,即使博通在此次高通股东会未能顺利赢得过半董事席次,或者因为其他监管原因,而无法完成收购,对博通而言,都不见得是坏事。因为1年之后,高通的价值会比现在更高吗?博通收购高通案发展至此,这一个月或许是意外转折,但却也可能是关键转折。

2018年3月5日,政府工作报告明确了2018年钢铁、煤炭产能目标:再压减钢铁产能3000万吨,退出煤炭产能1.5亿吨左右;今年将继续破除无效供给,坚持用市场化法制化手段,严格执行环保、质量、安全等法规标准,化解过剩产能、淘汰落后产能。
根据国家相关部门公布的数据,2016年钢铁行业完成去产能6500万吨,2017年完成钢铁行业去产能超过5000万吨,2017年上半年全国还去除了1.4亿吨“地条钢”产能。
而在煤炭方面,2016年煤炭行业完成去产能超过2.5亿吨,2017年完成去产能1.5亿吨以上。
与此同时,“严重过剩的钢铁、煤炭产能不仅会造成资源浪费,影响我国经济结构转型,也会造成环境污染,不利于绿色可持续发展”,中国能源网首席信息官韩晓平告诉新京报记者,随着我国进入经济新常态,未来企业发展要更重“品质”和“质量”,去产能正是让企业从生产结构上转型、提质的必经之路。
1过去两年去产能效果如何? 多数煤、钢上市企业利润增30%以上
1月26日,国家统计局对外发布2017年工业企业经营情况。
国家统计局方面介绍,2017年,我国去产能取得了积极进展,钢铁、煤炭去产能改善了供给质量,提高了产品价格,企业效益大幅回升。黑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利润比上年增长1.8倍,煤炭开采和洗选业增长2.9倍。
新京报记者根据同花顺数据统计,截至去年前三季度,32家钢铁上市公司中27家净利润同比增幅在30%以上。上市煤炭企业33家中,净利润同比增幅在60%以上的有29家。
根据工信部在一篇文中提到的数据,2017年,中国钢铁工业协会统计的重点大中型企业累计实现销售收入3.69万亿元,同比增长34.1%,实现利润1773亿元,同比增长613.6%。
此外,2017年我国工业企业杠杆率也有所下降。2017年末,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资产负债率为55.5%,比上年降低0.6个百分点。其中,国有控股企业资产负债率为60.4%,比上年降低0.9个百分点。
“随着我国钢铁、煤炭去产能的推进,企业可以把资金、人才等资源更多地放在研发先进产能上,企业效益有了上升空间,市场也为新鲜血液流动腾出了更多空间,”中国企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执行院长李锦告诉新京报记者,目前我国已经进入去产能的红利期,去产能对于钢铁、煤炭企业效益提升的效果较为明显,
而从利润的角度来看,李锦表示,去产能间接影响了我国劣质煤炭、钢铁的产量,导致部分煤炭库存出现空缺,在用煤、用钢高峰期会出现供不应求的态势,价格由此飙升,而拥有优质煤炭、钢铁库存的企业也由此获益。
2未来去产能难点在哪里? 工信部称要防过剩产能复产
2017年钢材价格大幅上涨。去年12月底,中国钢材价格指数为121.8点,比年初上升22.3点,涨幅22.4%,其中长材价格指数由年初97.6点升至129.0点,涨幅32.2%;板材价格指数由年初104.6点升至117.4点,涨幅12.2%。细分品种中,国内螺纹钢价格年初为3268元/吨,最高涨至5000元/吨以上。
价格上涨增加了去产能的难度。
工信部原材料工业司近期所发布的文章显示,2017年,“地条钢”产能在重拳打击下得以全面取缔,但随着钢材价格大幅上涨,“地条钢”死灰复燃的可能性增加。“近期,黑龙江、吉林等省已发生几起‘地条钢’死灰复燃案例”。
多位业内人士也对记者透露,由于钢铁、煤炭价格上涨,去产能情绪开始出现“松弛”,部分企业家满足于现状,不愿意再做过多的去产能动作。
中国企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执行院长李锦还表示,也有的企业开始“钻空子”,在上级检查时将产能去除,检查风头过后产能再次死灰复燃。
工信部原材料工业司在其文中称,要继续将处置“僵尸企业”作为重要抓手,科学确定全年目标任务,坚持市场化、法治化原则,严禁新增产能,防范“地条钢”死灰复燃和已化解的过剩产能复产。
“其实从整体改革环境来说,现在的环境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厦门大学中国能源政策研究院院长林伯强向新京报记者表示,以前有些企业做产能置换,去除落后产能后再换上等量的先进产能,但企业经济条件不够,改革也进行得比较困难。现在煤价、钢价上涨,企业有了经济条件,改革的困难主要还是在企业改革意愿和员工安置等方面。
“虽然现在钢铁、煤炭企业的利润有所回升,但企业的眼光应该放得更长远”,韩晓平表示,有些企业只看到眼前能够赚取的利润,却没有看到特种钢材、高新技术能源企业所拥有的长远前景。
在韩晓平看来,在去除钢铁、煤炭过剩产能后,我国之所以只是将钢价煤价保持在合理区间,没有过分打压,正是为了给企业转型留出足够的资金。如果企业只满足于眼前的利益,而不思考未来转型之路,最终还是会被市场淘汰。
3如何继续去产能? 煤炭、钢铁行业或迎重组潮
去产能如今已经走过了不少年头。在李锦看来,去产能进行到现在,留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这些“硬骨头”要如何“啃”下来,就成为了各界关注的焦点。
未来改革的思路在既有文件中已经可以觅得踪迹。2018年1月5日,国家发改委等多部委印发《关于进一步推进煤炭企业兼并重组转型升级的意见》,国家发改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兼新闻发言人严鹏程在介绍这一文件时表示,随着去产能工作的推进,全国煤矿数量已从2015年的1.08万处减少到2017年的7000处左右,未来,煤炭产业集中度将进一步提高,煤炭企业兼并重组的实施,将进一步提高产业集中度,煤炭企业平均规模将明显扩大,中低水平煤矿数量明显减少。
李锦分析称,未来煤炭、钢铁行业或迎来重组潮。
此外,上下游产业融合度或将进一步提升。我国明确支持有条件的煤炭企业之间实施兼并重组,支持发展煤电联营,支持煤炭与煤化工企业兼并重组,支持煤炭与其他关联产业企业兼并重组。
除了行政手段之外,市场化手段也将被运用起来。
3月5日,《政府工作报告》指出,要坚持用市场化法治化手段,严格执行环保、质量、安全等法规标准,化解过剩产能、淘汰落后产能。
工信部在文章中称,从长远看,环保政策的不断升级将倒逼钢铁企业实施环保技改,有利于钢铁行业可持续发展。
韩晓平则建议称,未来我国应开始征收碳税,并为煤炭企业下发绿色配额,运用市场化手段助推去产能。
据了解,碳税是指针对二氧化碳排放所征收的税种,通常开征目的是希望通过削减二氧化碳排放来减缓全球变暖,具体征收方式为针对燃煤和石油下游的汽油等,按其碳含量的比例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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