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乐视电视业务新的操盘手,融创投资乐视

贸易逆差一直是美国的“心头之痛”,美中贸易逆差更是美国多次挥舞贸易保护主义“大棒”的重要原因。已经被算了几轮的中美贸易账中,还有哪些不能忽略的事实?这本看似不平衡的贸易账是否真的不公平?它折射出中美两国产业发展的路径,也是两国未来发展与合作的重要参考。
数字账 “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导致逆差统计“虚高”
在贸易不平衡争端中,被反复提及的中美之间千亿美元量级的逆差因其巨大的体量,以及不同的计算结果,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据美方统计,2017年,美中贸易逆差的总额为3752亿美元,占中美货物贸易总量的47%;
而据中国海关总署统计,这一数字为2758亿美元;
美中贸易逆差到底有多大?为何同一个数据出现不同版本?
耶鲁大学高级研究员史蒂芬·罗奇说,中美经贸不平衡很大程度上同供应链扭曲有关。据经合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的贸易增值计算方法,美国对中国贸易逆差规模至少要减少三分之一。
在全球价值链时代,某一产品的生产过程在不同的国家或地区进行,传统的算法将全部顺差都统计在终端产品出口国头上,无法客观反映贸易失衡与价值分配。而增值算法,则能真正显示出一国在价值链中的获利情况。
以苹果手机为例,按照2009年数字计算,一部在中国组装制造的苹果手机批发价为178.96美元,其中仅有6.5美元的价值是在中国产生的,其余都由美国设计商和韩国、日本等零部件供应商获得。
也就是说,美国的贸易赤字可以分解为美国对日本和韩国等国的贸易赤字,如果将这部分剔除,当年美国对中国在苹果手机上的贸易赤字就从19亿美元减少到7300万美元。
长期以来,处于全球价值链上的低端位置,让中国这个“世界工厂”尽管实际获利有限,但账面数字却大大增加。据中方统计,2017年,中国货物贸易顺差的61%来自加工贸易。中国科学院的报告则显示,以增加值口径统计的中美贸易顺差,比以总值口径统计的中美贸易顺差降低44.4%。
贸易逆差的数字还掩盖了中美两国企业在对方国家子公司的销售差额。“贸易不是单纯的进口和出口,还要考虑跨国公司在当地的销售情况。”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研究员张茉楠说。
以汽车和手机为例,目前,美国通用汽车在华销售量高于其本土市场销售量,而中国目前使用的苹果手机是美国的两倍以上,这些都未能在美中贸易逆差统计中得以正确体现。
据中国海关统计,外资企业进出口活动产生的中美贸易顺差占中美总贸易顺差的59%,由内资企业进出口活动产生的中美贸易顺差只占中美总贸易顺差的41%。
德意志银行的一份研究报告指出,总销售差额比贸易差额更能全面体现两国经济关系。总销售差额既包括双方进出口贸易差额,也包括双方通过外商投资或设立子公司在目的地国家直接生产和销售的销售额。
张茉楠表示,如果扣除跨国公司关联交易,美国贸易逆差将下降2/3,对华逆差下降30%;扣除在华外资企业出口的因素,美国对华逆差将减少73%。
贸易逆差的统计中,美国统计的口径也存在问题。专家指出,美国笼统地将香港转口贸易部分计入中国,但实际上这里面还有其他经济体的贸易转口。而且美国对出口金额按离岸价格计算,进口金额按到岸价格计算,从而将装卸、运输和保险等费用的双倍数额计入美中贸易逆差,这些都是导致贸易逆差数字“虚高”的原因。
中美“数字之差”还掩盖了服务贸易领域美国对华顺差迅速膨胀的现实。美国政府引用的贸易数据只包括货物贸易,并没有反映服务贸易,而中国正是美国服务贸易最大的顺差国。
商务部数据显示,过去十年间,美国服务业对华出口增长了5倍,2016年美国对华服务贸易顺差达557亿美元,约为2006年的40倍。
商务部副部长兼国际贸易谈判副代表王受文说,一个国家要买,另外一个国家要卖,所以出现顺差逆差,不是政府所能定的,而是由两个国家经济结构、产业竞争力等来决定。
“美国贸易逆差的统计数据明显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屠新泉说,一国与一些国家是贸易逆差,与另外一些国家是贸易顺差,这是合乎逻辑的,总体贸易平衡才最重要。
利益账 贸易“不平衡”不等于贸易“不公平”
美国经常挂在嘴边的“在贸易等方面受到不公平待遇”,常常成为其发起贸易保护主义措施的借口和工具之一。
然而,贸易不平衡并不等于贸易不公平。 和中国做生意,美国真的吃亏了吗?
贸易顺差反映在中国,但利益顺差在美国。凭借处于全球价值链的高端地位,美国成为最大获益者。以劳动密集型产业为出口主导产业的中国,是美国维持较低通胀率、降低生产成本和促进产业转型升级的“加工工厂”。
业内人士指出,中美贸易顺差确实存在且数额较大,但不代表中国单方面在中美双边贸易中获取巨大利益。大型跨国企业是主要获利群体,其中不乏美资在华企业。
美国加州大学的三位学者曾于2007年发表过一篇论文,探讨谁在全球创新系统中攫取了价值。文章以2005年生产的第三代30GBiPod为例,该产品零售价299美元,产品出厂成本为144.4美元。
零售价与成本价之间相差约155美元,这其中,80美元则作为苹果公司利润。中国负责iPod的组装,从中获得的价值仅有0.11美元。
从附加值看,中国获利最低;从利润看,跨国公司美国获利最大。
一方面,中国市场对美国企业敞开大门,美国品牌的汽车、手机、电脑等产品在中国随处可见,另一方面,中国企业对美投资却频频受阻。这样的不对等开放,是导致贸易失衡的重要原因。
中美的双边贸易和双向投资确实为美国经济发展作出了不可忽视的贡献。商务部数据显示,2015年美中双边贸易和双向投资为美国创造了约260万个就业岗位,为美经济增长贡献了2160亿美元,相当于美国内生产总值的1.2%。随着中国民众购买力提升,预计到2026年,美对华货物和服务出口将增至3690亿美元,到2050年将增至5200亿美元。
在这一过程中,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美国人民。牛津经济研究院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中国商品出口到美国,使美国物价水平降低了1至1.5个百分点。中美贸易可帮助年平均收入为5.65万美元的典型美国家庭一年节省850美元以上。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宏观研究部主任贾晋京指出,通过加征关税来试图削减贸易逆差,相当于美国贸易“生病”,却让中国“吃药”。
“美国政府应正视产生贸易赤字的国内深层次结构性原因,而不能简单归咎于经济全球化和主要贸易伙伴。靠‘牙齿’并不能解决结构性问题,反而可能会把自己咬伤。”他说。
新启示 贸易战背后是经济发展“赛道”的布局
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就单方面发起制裁,美国单边保护主义行径受到了来自国内外各界的反对和指责。
商务部新闻发言人高峰曾指出,美国对中国产品征税,这是公然违反世贸组织规则,把多边贸易体制完全抛在脑后,是对多边规则的蔑视和践踏。
WTO前总干事拉米认为,看待贸易,认为出口是好事,进口是坏事的想法是自私的,也与贸易的本质相矛盾。
在新一轮国际贸易规则重构的过程中,不合时宜的规则要变,但开放包容、合作共赢、平衡发展的理念不应改变;坚持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发挥维护多边贸易体制的作用不应改变。
业内人士指出,降低中美贸易顺差需要两国进一步从对外开放着手,开放和鼓励服务贸易,放开美对华高新技术产品出口限制,完善贸易自由化机制和市场竞争机制。
中美贸易不平衡的背后是两国经济结构差异和制造格局的博弈。
曾经位于产业链中低端,充当“世界工厂”的中国,如今也在向制造强国蓄力迸发。以轨道交通、电子信息等为代表的先进制造正在走向全球前列。《中国制造2025》的产业布局和制造规划擘画出迈向制造强国的路线图,更是给包括美国在内的诸多国家带来压力。
“今天的‘设限’,是一场关于明天发展潜力的博弈。”帕勒咨询公司资深董事罗清启说,无论是美国国内减税、让制造业回流还是对中国信息技术产业提高进口关税,在知识产权和技术转让方面发难设限,都反映出美国的隐忧。
“这是一场关于‘赛道’的布局。”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院长卢山说,此轮贸易不平衡冲突,也让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一些领域的差距,并坚定提早技术积累和产业布局的决心。
应对贸易战,最好的办法是练好内功。
正如中方一直强调的,中国对外开放市场的决心和信心没有改变,而且更加坚定,不会因为外部的压力而改变自身的“航向”。
开放与合作,也是新时代下,中美两国开启经贸新模式共同努力的方向。

孙宏斌“裸辞”乐视网(300104.SZ)董事长,让乐视网再次成为A股“风暴眼”。乐视网《关于公司董事长辞职的公告》近日披露:孙宏斌申请辞去乐视网董事长,退出乐视网董事会,不再在乐视网担任任何职务。孙宏斌自2017年7月21日起入主乐视网,到2018年3月14日挂印而去,当了237天乐视网董事长。
10天之后的3月25日,《对话孙宏斌:详解乐视困局和辞任乐视网董事长之谜》在朋友圈“刷屏”,孙宏斌在《对话》中声称,乐视网只剩破产重整、卖资产还债、退市三条路,引发市场极大关注。又过了4天,融创中国3月29日在香港召开2017年业绩发布会,孙宏斌又宣称,“乐视是一个失败的投资,165亿元都计提坏账了。”
孙宏斌言论发酵之下,深交所于3月30日发出“问询函”,要求解释《对话》提及的乐视网2017年资产减值损失计提不足、变卖核心资产不够还债等言论。乐视网4月3日回复:“综合考虑各项资产减值损失计提计划,根据截至目前的数据,公司截至2017年12月31日未触发净资产为负的情形。若2018年公司持续出现大额亏损,则存在净资产为负的风险。”
乐视网4月4日公告显示,刘淑青已成为乐视网第三届董事会董事长。刘淑青为孙宏斌嫡系、融创旧部。孙宏斌为何给自己人“挖坑”?市场人士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分析,孙宏斌很可能是以退为进,谋求进一步控制、重组乐视网。记者未能获得孙宏斌及乐视网官方回应。
入主乐视网、信心渐退潮
在《对话》中,孙宏斌已然承认,乐视这笔投资对于融创来说,“肯定是失败了”,但“我从来不后悔”。
原因在于,“投资逻辑是对的:消费升级、美好生活、大文娱、大文旅、医养还是投资重点”,只是“对乐视网的财务和团队的判断有失误”。
孙宏斌认为:“乐视的团队能人辈出,挖来很多牛人,但是没有形成合力。我们融创是一个很坚硬的核心,很多人都是跟着我很多年。而乐视团队的战斗力没有我们这样一支团队强。”
对照孙宏斌如今的结论与当初的判断,实际上还是非常有趣的。乐视网2017年1月13日公告宣布获得融创等机构的168亿元战略投资。两天以后,孙宏斌和贾跃亭共同出席“同袍偕行,乐创未来”发布会,均表示这是一次“一见钟情”的跨界合作。当时,贾跃亭介绍,乐视因为资金紧张,计划出售世茂工三项目,通过葛洲坝房地产董事长何金钢结识了孙宏斌。孙宏斌自曝,他率队对乐视尽职调查36天,得出结论是“乐视的团队也行,战略也行,就是缺钱,这就好办了,缺别的那就完蛋了。”
如今,孙宏斌谈及“165亿元都计提坏账了”,颇有“樯橹灰飞烟灭”的洒脱感。但当初孙宏斌还是颇多期待的。业内推测,孙宏斌很早就介入乐视网的日常事务。比如在2017年5月的一次发布会上,孙宏斌披露,乐视致新原总裁梁军已进入乐视网上市公司,全面履行乐视网CEO职责。孙宏斌还放言:“未来乐视就只有乐视网和乐视汽车,乐视汽车贾跃亭要怎么玩就怎么玩,上市公司还有我。”孙宏斌爆料之后,乐视网于2017年5月21日下午才发布了梁军成为乐视网总经理、贾跃亭辞去总经理职务的公告。
辞去乐视网总经理以后,根据乐视网公告,贾跃亭又于2017年7月6日辞去了在乐视网的所有职务。直到2017年7月21日,乐视网再次发布公告,孙宏斌当选为该公司第三届董事会董事长,孙宏斌器重的梁军和乐视影业CEO张昭也进入董事会。
尽管当时孙宏斌表示自己“不想干乐视网董事长,因为融创的买卖比乐视网大多了”,但他也表示,对乐视网董事长,“要么我干,要么我找一个合作伙伴。要是我干,这就是融创转型的一部分。要么找个合作伙伴,我们甘心做个二股东。”由此可见,经过最初半年合作,孙宏斌对乐视网还是满怀期待的,将乐视网视为融创转型的一部分。但就在外界猜测孙宏斌将大刀阔斧在乐视网推进“去乐视化”的时候,孙宏斌的信心似乎开始“退潮”了。
比如,孙宏斌在2017年9月、也就是贾跃亭辞职2个月以后还表示,“在投资乐视之前,我这辈子已经没有遗憾了。但是在投资乐视之后,如果不把这个公司搞好,我这辈子就真的有遗憾了。”
但2018年1月23日乐视网线上投资者说明会上,孙宏斌的态度变成了,“我会尽力,希望不留遗憾。但如果仍然没有办法,那也只能遗憾了。人生有很多遗憾。”
到了2018年2月23日,乐视网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孙宏斌干脆缺席了。
核心资产已被控制
孙宏斌的思路实际上很明确,乐视应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上市公司,一部分是乐视汽车。汽车贾跃亭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上市公司由他掌舵,乐视其他业务“该卖的卖掉,该合作的合作”。不过,从2017年7月21日成为乐视网董事长开始,尽管孙宏斌在乐视网人事、日常运营及管理等方面做了诸多布局,但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比如2017年8月任命张昭担任乐视网及上市体系首席内容官,张昭还兼任乐视影业董事长、CEO,向乐视网CEO梁军汇报工作。孙宏斌对张昭颇为看重,乐视影业一次发布会上,孙宏斌曾拍着张昭的肩膀说,“你不用考虑钱,不用担心钱,你只要方向对,你有的是钱。”
刘淑青也是从2017年8月开始担任乐视网高级副总裁,全面统筹乐视网及上市公司体系人力资源、法务、财务、行政管理工作、并向CEO梁军汇报工作的。
管理层“大换血”之后,乐视网还于2017年8月17~18日召开总监级别以上的核心管理层会议,孙宏斌在会议上听取120余人汇报工作,还强调新乐视的新文化是团结。
为进一步与贾跃亭及乐视划清界限,乐视网还于2017年9月27日发布公告称,拟更名为新乐视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还拟将证券简称变更为新乐视,但证券代码保持不变。
尽管表面上来看,贾跃亭确实专注于汽车了,孙宏斌也确实入主乐视网,并主导了一些事情,还试图进一步“去乐视化”,但凝聚新乐视管理团队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在担任乐视网CEO3个月之后,梁军于2017年10月递交了辞呈。相关媒体事后披露,孙宏斌认为梁军“太自大”,梁军方面则称“早已和孙宏斌破裂”。梁军离职以后,新乐视并没有再任命CEO,而是在2017年10月成立了新乐视管理委员会,张昭担任主席,刘淑青担任副主席。
在“该卖的卖掉,该合作的合作”的乐视其他业务上,孙宏斌也只能抱怨贾跃亭“就是当断不断啊,去年他还在说,乐视七子一个都不能少”。
尽管乐视网的改造并不顺利、165亿元都计提坏账了,但据此就认为孙宏斌投资乐视赔本了也未必准确。实际上,正如融创中国行政总裁兼执行董事汪孟德在2017年融创中国业绩说明会上所解释的,融创中国在财务计提上的“一次到位”,主要还是考虑“让乐视资产对未来2~3年融创中国报表的影响几乎没有”。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汪孟德曾经在2017年1月15日“同袍偕行,乐创未来”发布会上指出,“去年我们销售额过1500亿元,到年底超过600亿元的现金在账上。其实作为这笔投资,也就是我们买一两个项目的钱,在财务上都不是压力。”实际上,由于乐视土地资源储备丰厚,融创投资乐视,在房地产主业上已经有所收获。
融创中国在2017年1月战略投资乐视以后,工商资料显示,乐视投资2017年3月13日将重庆乐视界50%股权转让给重庆融创。到了2017年12月14日,重庆融创更获得了重庆乐视界100%的股权,从而将重庆乐视界的重要资产——重庆两江新区382亩土地资源纳入麾下。
另有资料显示,上海融创在2017年3月10日上午协议受让了乐视控股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隆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股权,从而获得上海虹桥商务区隆视广场北楼地上地下3万平方米的物业所有权。
另外,融创中国在2017年1月通过战略投资获得乐视网8.61%股权、乐视影业15%股权、乐视致新33.5%股权。但据4月1日公告,乐视网截至目前持有的新乐视智家40.31%股权已被全部质押,其中34.94%股权被质押给孙宏斌旗下的天津嘉睿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融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也就是说,如果乐视网无法按时偿还债务,孙宏斌将持有新乐视智家近70%的股份。
对于乐视影业(2017年9月更名为新乐视文娱,2018年3月27日再次更名为乐创文娱),2017年1月获得15%股权以后,孙宏斌旗下的天津嘉睿汇鑫此后又进行了多次增资,累计投入超过20亿元,共计获得40.75%的股权,已成为最大股东。并且乐视控股持有的乐视影业股权,绝大部分也已经质押给融创中国,如果乐视网无法按时偿还债务,孙宏斌最终也将实际控制乐视影业。

在“4·14”乐迷节前夕,新乐视智家的CEO张志伟“休假”了。刚刚与腾讯视频宣布合作不久的乐视电视业务,在迎来转机之际,却又出现操盘手可能更替的信号。
“4·14”乐迷节是乐视电视年度最大的营销节点之一。作为乐视电视业务的操盘手,张志伟4月3日下午向第一财经记者确认了自己“目前休假中”。
不过,张志伟表示,4·14乐迷节项目已经安排完了,按照计划推进。而对于张志伟将辞职的传闻,乐视相关人士回应道,没听说过此事。
乐视电视发展路径或现“分歧”
张志伟是“孙宏斌时代”使乐视电视重回正常运营轨道的关键人物。乐视爆发资金链风波之后,时任乐视销售渠道“乐帕”负责人的张志伟曾在2017年短暂离开过乐视。在孙宏斌入主乐视网之后,2017年9月,张志伟回归乐视,接替梁军,成为乐视电视业务新的操盘手,出任乐视网高级副总裁兼乐视致新CEO。不久,梁军于当年11月辞任乐视网CEO。
为了摆脱“贾跃亭时代”的阴影,2017年12月,乐视网宣布,其控股子公司乐视致新更名为“新乐视智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贾跃亭变更为张志伟。张志伟回归乐视后,与乐视电视的核心供应商召开闭门会议,利用融创借给乐视的资金,重新理顺乐视电视的供应链、售后服务等支持体系。
没想到,回归乐视仅半年多的时间,张志伟却在4·14乐迷节前“休假”。一位业内资深人士向第一财经记者分析说,张志伟与乐视网总经理兼代理董事长刘淑青在经营思路上略有一些差别,孙宏斌很自然只能选择刘淑青。而张志伟请“休假”已是两周前发生的事。
一位曾经销乐视电视的人士告诉第一财经记者,他一周前听到张志伟“休假”的消息。
2018年3月14日,乐视网公告透露,孙宏斌辞去公司董事长一职,退出董事会,并不再在乐视网担任任何职务。孙宏斌旗下融创中国“嫡系人马”出身的乐视网董事、总经理刘淑青,在产生新任董事长之前,代为履行公司董事长职务。
刘淑青做财务出身,去年被孙宏斌派驻乐视网,负责风险控制,去年12月被任命为乐视网总经理。刘淑青在今年2月23日乐视网临时股东大会上表示,电视仍是乐视家庭娱乐战略的核心,将收缩不良资产板块。
3月30日,乐视网宣布,其控股40.31%的新乐视智家公司,近期拟与腾讯签署《互联网电视合作项目合作协议》,腾讯视频电视版权内容将在乐视电视上呈现,双方将按约定比例在乐视电视上通过腾讯视频内容产生的会员、广告等商业化收入进行分成,合作期为三年。
这对仍处于恢复期的乐视电视而言,无疑是一个利好,将丰富内容资源,增加吸引力。对此,有业内人士预计,腾讯有可能将参与新乐视智家的新一轮融资。不过,也有分析师认为,腾讯不一定会入股,这次双方只是基于电视机内容运营合作,毕竟腾讯已是TCL旗下互联网电视子品牌雷鸟的第二大股东,还与多家彩电厂合作,并不缺智能电视的入口。
互联网电视品牌寻找新模式
今年,彩电市场继续朝消费升级的方向发展,市场增量不大,机会在于产品更新换代。过往习惯打价格战的互联网电视品牌,整体声势明显减弱。
奥维云网显示事业部研究副总监揭美娟向第一财经记者分析说,互联网品牌依靠低价优势进入市场,低价模式使其在2017年面临资本和成本的双重压力。2018年随着电视面板价格回落,成本压力逐渐缓解,但在之前“买内容、送硬件”的运营模式被推翻后,还没有建立新的模式,资本仍然保持谨慎。2018年互联网电视品牌的发展限制条件仍然存在,如何利用人工智能等技术,做出差异化产品是最重要的突围机会点。
事实上,2016年乐视超级电视年度销量冲到接近600万台,主要凭“买会员、送硬件”的促销手段,但是当年乐视的电视业务也亏损了约6亿元。而2017年乐视网预亏116亿元,更意味着“硬件不赚钱”模式的终结。如何用新的手法,重新刺激销量,是一个考验。
中怡康消费电子事业部总经理彭显东向第一财经记者分析说,房地产市场疲软,90后逐渐成为消费主力,手机、平板电脑等分流了人们看电视的时间,综合因素导致中国电视市场未来几年将相对稳定,规模不会有大的增长。“市场没有增量,传统品牌压力大,更何况新品牌呢?”
彭显东认为,互联网电视品牌的第二重压力是面板价格的快速波动。它们一般找代工厂生产,受面板价格波动的冲击更大,而传统品牌从采购、制造到销售有整个链条来消化。
互联网电视品牌的第三重压力在消费端,随着消费升级,中产阶层更趋向买中高端产品,而90后等新一代消费者又被手机等其他显示设备分流。彭显东说,小米、暴风最近又拼低价,但小米电视以性价比冲量之后,今后也将面临像小米手机一样重塑品牌溢价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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